烏克蘭戰爭所帶來的新的地緣政治:集團陣營

周四的世界報刊發了該報記者馬克·塞莫(Marc Semo)的文章,分析烏克蘭戰爭所帶來的新的地緣政治:集團陣營。

文章寫道,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標誌著自莫斯科於2014年吞併克里米亞以來已經很糟糕的后冷戰時期的結束,也標誌俄羅斯通過某種方式與之相連的龐大歐洲夢的結束。集團陣營又重新回到了歐洲,只不過,和1946年3月5日丘吉爾在密蘇里州富爾頓大學發表著名演講時相比,分界線向東移動了大約2000公里。

雖然中國和俄羅斯兩國之間並沒有正式的軍事聯盟關係,但是,中國是支持俄羅斯的。目前,中國支持下的俄羅斯和西方之間呈公開衝突的局面,這在很多方面讓人想起20世紀下半葉的東西方對抗。和當時一樣,現在也是專制政權與民主政體之間的對抗。

文章表示,今天,烏克蘭東部的長達約2500公里的陣線,將是未來歐盟和俄羅斯之間的分界線。《厚邊界-蘇聯政策的起源》一書的作者薩賓·杜林(Sabine Dullin)說,俄羅斯希望重新建立像1989年之前那樣的「厚厚的邊界」。這位歷史學家解釋說:「俄羅斯領導人,從沙皇到普京,總是想把邊界朝外推,尤其是向西推,因為他們害怕與他們認為的對手直接接觸」。1944年至1989年間,中歐和東歐人民民主國家起的就是這種緩坡作用。今天,克里姆林宮想要重新控制烏克蘭或奪取烏克蘭儘可能多的東部和東南部,也是這個原因。

文章還寫道,俄羅斯最優秀的外交政策專家之一德米特里·特列寧(Dmitri Trenin)在2022年夏季的《外交政策》上發表文章指出,「最好接受歐洲大陸分裂的現實,未能在俄羅斯和西方之間發揮橋樑或緩衝作用的烏克蘭將失去部分領土和人口。」

他認為,在當前的背景下,是無法再舉行像1975年赫爾辛基那樣的歐洲大會以便就全球安全架構進行談判和審查邊界問題。他呼籲,重要的是,要集中精力避免軍事滑坡。在他看來,這比1960年代古巴導彈危機或1980年代紅軍入侵阿富汗還要嚴重得多。

法國世界報的同一篇文章還指出,即使是在斯大林時代,俄羅斯的權力也從未如此地集中在一個人的手中,同時,這個人還是一個明確顯示願意挑戰蘇聯解體造成的局勢的人。普京總統是個匆忙的人,他還不受蘇共總書記必須要考慮的「集體領導」的約束,而集體領導常常表現出謹慎以及避免與西方發生全面衝突」。

對面陣營的美國總統拜登則曾是外交委員會的資深成員,他是經歷過冷戰時期的人,很懂冷戰的辭彙和語法。華盛頓正在通過聯盟遊戲來推行「遏制」政策,遏制敵人的進攻。這一政策既針對俄羅斯,也針對中國。這令歐洲不快,從法國總統馬克龍開始,歐洲是希望避免與北京發生對抗的。

相關的文章還指出,與第一次冷戰不同的是,今天確實存在全球化以及經濟相互交織的現實。但是,今天的陣營即使不像當時那樣在意識形態上具有結構性,其對抗也是全球性的。

另外,今天的歐亞集團,從普京的俄羅斯和習近平的中國開始,是建立在許多非洲和亞洲國家共同的反西方情緒之上的。就像1960年代的不結盟國家一樣,他們拒絕在任何一方站隊,他們代表了世界人口的大多數。

頭版頭條

普京宣布動員30萬後備役士兵以及普京發出的核威脅,這是周四紙質版法國世界報的頭版頭條內容。世界報指出,普京的上述宣布顯示了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戰爭中遇到困難,並在俄羅斯社會引發震動。

法國世界報還指出,普京將動員的新兵訓練不足,在實地操作方面,在戰事如火如荼的背景下,莫斯科將面臨如何讓新兵融入部隊的棘手問題。另外,普京的暗含核威脅的火藥味十足的講話在聯合國備受美國及其盟友的抨擊。法國世界報還強調,在一些不結盟國家就莫斯科表達保留意見的情況下,西方國家把寶押在孤立普京的問題上。